2007年2月6日 星期二

莊子是這樣教導的

莊子行於山中,見大木,枝葉盛茂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。問其故,曰:旡所可用。

 

莊子曰:此木以不材得終其天年。

夫子出於山,舍於故人之家。故人喜,命豎子殺雁而烹之。

豎子請曰:其一能鳴,其一不能鳴,請奚殺?

主人曰:殺不能鳴者。

明日,弟子問於莊子曰:昨日山中之木,以不材得終其天年﹔今主人之雁,以不材死。先生將何處?

莊子笑曰:周將處乎材與不材之間。材與不材之間,似之而非也,故未免乎累。若夫乘道德而浮遊不然,旡譽旡訾,一龍一蛇,與時俱化,而旡肯專為。一上一下,以和為量,浮遊乎萬物之祖。物物而不物於物,胡可得而累邪!此神農黃帝之法則也。若夫萬物之情,人倫之傳,不然。合離,成毀,廉挫,尊則議,有為虧,賢謀,不肖欺。胡可得而必乎哉!悲夫,弟子志之,其唯道德之鄉乎!

 

繼孟子的教導之後,我們也要向莊子好好得學習人生的哲理。

首先來翻譯這段文章

匠伯(木匠領袖)率弟子入山實地觀察木材,見路旁有大樹,其蔭可蔽數千牛,觀者如市,猶如一景點,眾弟子以為美材,匠伯卻一路行去不回頭,莊子追問何不砍伐,匠伯說此木是散木,即樹中心會軸解的樹,是不材之木。莊子聽了,當機指點弟子道:「大木無用,故不被砍伐。」莊子下山後,宿於老友家,老友命僕人殺鵝待客,僕人請示主人:「一鵝會叫,一鵝不會叫,殺哪一隻?」主人說:「殺不會叫的。」次日,弟子於途中問道:「昨日山中大木,因不材而不被砍伐,今日主人之雁,卻因不會叫而被殺,請問夫子將處於哪一種狀況?」莊子說:「我一定處在材與不材之間。 

處於成材與不成材之間,好像合于大道卻並非真正與大道相合,所以這樣不能免於拘束與勞累。假如能順應自然而自由自在地遊樂也就不是這樣。沒有讚譽沒有詆毀,時而像龍一樣騰飛時而像蛇一樣蜇伏,跟隨時間的推移而變化,而不願偏滯於某一方面;時而進取時而退縮,一切以順和作為度量,優遊自得地生活在萬物的初始狀態,役使外物,卻不被外物所役使,那麼,怎麼會受到外物的拘束和勞累呢?這就是神農、黃帝的處世原則。至於說到萬物的真情,人類的傳習,就不是這樣的。有聚合也就有離析,有成功也就有毀敗;棱角銳利就會受到挫折,尊顯就會受到傾覆,有為就會受到虧損,賢能就會受到謀算,而無能也會受到欺侮,怎麼可以一定要偏滯於某一方面呢!可悲啊!弟子們記住了,恐怕還只有歸向于自然吧!」

 

 

孟子認為早上起床不想上班,就不要去。換一份能發揮所長的工作。這是出於儒家"用之則行,捨之則藏"的精神。就是如果環境能讓我發揮所長,就好好地一展長才。如果環境不允許,就退守山林養精蓄銳,以待時清。

 

莊子則認為,早上不想上班,就晚點去。有工作可做就做,無工作做就擺爛。太認真做,以後事情全部攬到自己身上,容易過勞死。瘋狂地擺爛,讓人一看就討厭,遲早遭報應。在公司裡,有時老闆口若懸河般地宛如先知,但仔細剖析之後,才發現交辦的事項有多少累贅。此時就要像龍一樣地騰飛,像蛇一樣蟄伏,知道甚麼事值得好好做,甚麼事情要應付了事。如此才會悠遊於辦公室之間,不被末名奇妙的 SPEC 勞累,此神農黃帝之法則也

 

莊子此言甚是,所謂無用之用,才與不才,在"完全沒有軟體工程規範的公司"裡才能完全地體會到合於大道的人生哲理。

 

有很多如我一般理科出身的朋友,對國學不太瞭解,所以我試著把孟子及莊子的微言大義簡化如下:

 

bool 孟子上班認真度;   // 認真度 = true or false

float 莊子上班認真度;   //  0 < 認真度 < 1

 

if(早上不爽上班)

{

        孟子上班認真度 = false;

        莊子上班認真度 =  1- 擺爛度 ;   // 通常   擺爛度 < 1

}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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